”
沈图抬起头,“可能你的信使没到。”
赵志军假装气急败坏道:“真是混账东西,竟然把我的命令当成儿戏。来人……”
一个甲士应声进入此间,半跪在地上,问道:“世子有何吩咐?”
“把我刚才派来通知消息的人杀了。”
甲士领命离开酒楼,过来一会儿,酒楼下传来一声惨叫。
赵志军摊了摊手,“老弟,你可不能怪哥哥我,下面的人不懂事。”
赵建炎坐回座位,不知甲士为何能轻易进来,他笑道:“这种不听话的人确实该杀,杀得好!”
赵志军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沈图,说道:“沈大人不知情,该杀的人我也杀了,依我看就别让他跪着了,影响我们兄弟见面的好心情。”
“既然罪魁祸首死了,那就算了。”
沈图连忙起身,坐回之前的位置。
赵志军坐在赵建炎之下,他挠了挠鼻子,“光吃饭喝酒太没意思了。”
“你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吗?”赵建炎不温不火的说道。
“有啊,我自小长在军中,平日里有两种方式取乐。”赵志军笑道:“第一是女人,不过父王治军严明,我很难接触女人。这第二就是舞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