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:“究竟是怎么回事?世子怎么还没来?是不是你擅自开宴?”
“我这……唉!”沈图叹息道:“我哪敢擅自开宴,世子之前告诉我,他很快就到了。让我先张罗着,他能在宴会开始前到达。”
那人道:“眼下怎么办?”
沈图摇了摇头,“还能怎么办?实话实说呗,我可背不起这个黑锅。”
赵建炎问道:“我那位兄长怎么还没到?他是食言而肥,还是没把我放在眼里!”
沈图见没人上前解释,只能硬着头皮上。他步入大堂中,朝赵建炎一拜,恭敬道:“世子还在路上,兴许有什么事耽搁了。”
赵建炎身体微微前倾,凌然道:“那你还敢自作主张,在大哥到来之前开席!”
沈图的头更低了,几乎就要趴在地上。
赵建炎道:“我不是让你趴着,要是你自作主张,我便禀告父皇,叫他将你这蔑视皇家威严的狗贼宰了。”
“冤枉啊……”沈图哭丧着脸说道:“世子之前吩咐我,让我尽管张罗便是,他很快就到。我这才敢,不然……不然,就是给微臣十个胆子,微臣也不敢啊……”
穆凡觉得沈图不敢擅自做主,毕竟这件事说小不小,说大不大,但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