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大臣们见他站起来,这才跟着站立起来。
“殿下有什么问题,沈某人若有能力解答,一定知无不言。”
赵建炎抱拳指向空中,说道:“我父皇登基时,为什么皇叔不去觐见?”
众人无不色变,他们都听出来赵建炎话中隐藏的尖刺。与此同时,他们第一次正视这位三殿下。
沈图向前一步,老太监吴掌灯的眼皮动了动,然后又恢复了原样。
“殿下,当时东泽还在和北华打仗,为了整个北方,甚至东泽的太平,王爷根本抽不开身啊!”沈图说的是实话。
赵建炎道:“原来如此,我先前听说皇叔是被一些小人鼓动,刻意不去的。”
沈图连忙严肃道:“什么?有这样的事?殿下听何人说的?凤阳王对陛下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!”
赵建炎突然大笑,底下的大臣们的心一提,不知殿下在想什么?
笑声逐渐减小,最后彻底消失。他走到沈图面前,轻轻拍了拍沈图的肩膀,“我就说嘛,皇叔对我父皇忠心耿耿,怎么可能……生、出、二、心!”
他一字一顿,声声说到那些大臣的心坎里。
沈图干笑道:“殿下明察秋毫,臣佩服。”
赵建炎开玩笑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