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是修行中人,那些年轻弟子还好,年级大一些的弟子,以及一些宗门的长老客卿,哪个没些隐藏,或者见不得的手段。
这要是公之于众,等于要掀他们的老底,翻了他们的底牌,谁愿意!
对修行中人而言,掀了他们所有的手段,与朝廷让各级官员公示全部财产差不多。
柴荣广应和道:“我们清清白白,你纯阳寺一个宗门,还想翻了天不成。”
“不错,觉远你要是不知好歹,就等着日后剑宗逼你自绝。”公羊武厉声道。
其他宗门比剑宗叫得更响,一时间场面陷入混乱。
各大宗门认为只要觉知和觉远还有一点脑子,就不会铤而走险,与各大宗门决裂。否则一旦事态扩大,觉知和觉远逃到天涯海角都得死。
觉知出来打圆场,他冲着觉远呵斥道:“胡说什么,还不退下。”
觉远顺着觉知的话,乖乖的走到觉知的身后。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一切均在意料之中。
觉知伸出双手,向下压了压,示意大家停止争吵。
等到各大宗门的人稳住了,他开口说道:“纯阳寺会仔细调查此事,并且不会逼各位朋友。各位清者自清,可否在纯阳寺多待一些时日。只要我们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