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丁吓得身子颤了颤,仿佛身后恶狼追赶似的,脚下生油,溜走了。
待他的脚刚跨出门槛,“哐当”一声,青木门板子就砸了过来,差点儿摔到他后脑勺上。
门外,苏木抱剑而立,看着玄参踉跄一下,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不止,无语道:“你这是又说错什么话了?”
玄参的视线瞥向摇摇晃晃的门板子,愁眉不展,“我就抱怨了声在长安城呆得时间太短了,主人怎么就恼了?或者,这是染上了长安城小郎君的坏毛病?”
隔着门板子,乐康冷冰冰的声音传了出来:“玄参心不静,去打坐三个时辰。”
玄参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他又做错了什么?
门内,乐康随手掀开鎏金盖子,用手抹了淡青色药膏子,极为费劲地在后背上蹭了几下,时而拧眉,待涂抹好药膏后,已是满头冒汗。
乐康抹好后披上外袍,一掀外袍坐在床榻上,只能趴着勉强闭上了眼。
在临睡前,他忍不住喟叹:真真是与长安城犯冲!
翌日,玄参龇牙咧嘴地上了马,差点儿从马背上摔下来。
苏木抱剑道:“主人,一切都收拾妥当。”
乐康点了点头,骑上马,而护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