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维新政府上台,倒是很久没见过了。”
涌星笑,“不如这样,我在三楼。日后如果有事需要联络,我的窗台上就会摆上一盆白棉。如果无事一切顺利,我就把它放下来,换成其他的盆栽。”
刘宪轸高兴说道,“这个法子不错,正好你需要一个代号,不如就叫‘白棉’好了。”
刘宪轸亲切地帮她抱着花,将她送到梧桐弄弄门口后就不在往里面送了。
涌星接过花来,却感觉她的手里被塞进里一张纸条。涌星不着痕迹地将纸条塞入口袋中,目送着刘宪轸离开后,才进了巷子。
巷子里的邻居们正在老虎灶坐着,茶家长里短地聊着。还是王家妈妈先发现涌星回来了。
“哟,陈小姐蛮有格调的嘛,大晚上买花回来呀,多少钱,贵不贵?”
阿尼头王叔立马道,“要不说女孩子有腔调,男人嘛都抢着要。就你们这种俗气的半老徐娘就对钱感兴趣!”
“诶诶诶,阿尼头哦,我拜托你帮帮忙,徐娘什么的没听过,反正要打得你叫老娘哦!看清楚,我可是比你小两岁有余呢!也不看看你自己,满脸褶子,哎呀晚上看吓死人咯!”
“不贵的,我在路上看见一个婆婆在卖,反正挺喜欢的就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