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瓶水又抽了根烟,稳了稳心神。知道以金喜目前的状态是不可能叫得起来洗澡的,就拿了一包湿巾进去,顺手开了灯,给她清理一下狼藉的下体。
金喜睡得或说昏得迷迷糊糊的,觉得下身湿湿凉凉的,忙夹了腿不让那东西再碰。
眼皮对于突如其来的光亮敏感之极,糊里糊涂间还以为是天亮了,再困也要撑开眼皮睁开眼睛,挣扎着就要起身。
睁开眼又发现韩廷手里正拿着湿巾,盯着她的腿心看,金喜愈发恼羞成怒,瞬间被吓得清醒过来。
本来就是,上床是一回事,搞了也就搞了,也是她活该自找苦吃。可谁让他盯着看了,谁让他搞完之后还自作主张地擦拭她那么隐秘的地方?
跟他做是一回事,被他看个精光又是另一回事,金喜把这两件事分得清清楚楚。
“别碰我。”金喜后知后觉地羞赧难当起来。“快把灯关了。”她用毯子裹紧了自己,掩耳盗铃地认为只要她裹得够严实,韩廷就会忘记刚刚所看到的一切。
韩廷气得够呛。他好心给她清理一下吧,她不领情就算了,还一副活见了鬼的样子。
“快关灯啊。”金喜再次催促着,声音里都带了一丝气急败坏的哭腔。
要是她有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