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他已到祖父面前。
忠勇王听到这句话,精气神一起上来。眼珠子溜溜放寒气,破口大骂起来:“别提你的死鬼老师,死老头子早就应该死,我们祖孙全让他哄骗!死鬼,死老头子!”
常珏骇然:“祖父您在说什么呢?那是我的老师啊,他教我学业,指给我前程。如今我在水军中呆的好着呢,我有几个好兄弟,平时相伴不孤单,有事能互相照应。有一位师兄在附近为官,老师托他照顾我,他对我很不错......”
“珏哥,你我全让他蒙骗了啊,”听到孙子这样说,忠勇王泪水也流,迫不及待的说起来。
“为你请他当老师,为的是你能有前程。万万没有想到他临死前写好的一道遗章,把你的前程全堵上。”
抄文在他睡的枕头下面,这就方便一摸就出来,送给常珏:“你看,你好好的看,姓董的死鬼老头子,把你害惨了!”
常珏回来以前,在路上悲痛老师好几天,见到祖父又是一阵的话,他神智还不在清晰中,勉强看过没有毛病,对指责家里的话一句也没有留神,对祖父哭道:“老师知道要西去,还心系政事,祖父您怎么能骂他呢。”
“你看明白!”忠勇王咬牙,拿个手指头把关键的地方指出来:“他把咱们家评的一文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