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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山王一直没放松,一眼就看出来,惊呼示警:“战哥小心!”布和已狠狠一刀磕在萧战的锤上。
大力气如平缓的海面骤起海啸,萧战也大意了是真的。身子一歪,侧到马腹的另一边去。
骂上一声:“使诈!”人将起还没有起来,在这个方向也能看得很清楚。见呼喊连起,布和等人对着快要收拢的包围圈一端,狂风骤雨般冲击而去。
他们这一会儿使出全力,人如尖刀,马也如尖刀,包围圈离得又近上来,硬生生的在包围圈中撕开一个缺口。
四面刀光聚来,他们中有的人中了刀,有的人中了箭,但只要不是马倒下,没有一个人后退或停上一停。最前面的人中刀最多,鲜血在马蹄下步步滴落,但打马如飞依然不停,用他的人和马打开这个缺口。
而冲出去以后,在后面的人中箭最多。有一个人后背跟个刺猬似的,也貌似已气绝,但还在马上直挺挺的,用他的身躯护住前面的人。
布和的人在中间,让簇拥着狂奔离去。黑暗中只有一声狂呼:“梁山王!我还会来找你的!”
萧战已坐直身子,喃喃低骂:“狡猾小鬼,小爷今天让你欺负一回。”他的爹安慰他没事,安慰儿子吃个小亏也不错,以后就不会大意。萧战到底意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