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儿,葛通笑容加深:“又闹的哪门子别扭?今年不比往年夏天过的好吗?有加福带你出去吃喝,瑜哥璞哥也来了可以陪你。”
回想最近的去年夏天,葛通含笑轻轻叹上一声:“去年我还担心你孤单呢,今年就不必了,以后更加不必。”
宝倌的临时烦恼就这样让岔开,他问道:“父亲,您找来昆小五他们陪我,为什么还担心我孤单呢?”
“杨大彪,木小柱,赵石头和昆小五他们跟你不是一个路上的人。”葛通笑吟吟。
“咦?父亲您挺喜欢他们的啊,怎么又和我不是一个路上的人?既然不是一个路上的人,父亲为什么让他们陪我,又让我照顾小五。”宝倌圆圆的眼睛在烛光中疑问满满。
这寻寻常常的一句话,勾起葛通心中挥之不去的内疚。和他的童年及少年相比,让宝倌小小的年纪就到军中,夏天有蚊虫叮咬,冬天经寒风刺骨,葛通知道他在给儿子吃苦。
但这段苦的结局,却将是荣耀的甜,也完成母亲的心愿,江左郡王这一支没有倒下,葛通再心疼儿子也没有选择的余地。或者说他在每每最艰苦的时候,有忍不住要送宝倌回京过贵公子日子时,常告诫自己,留下宝倌在身边,才是真正的心疼他。
但这话并不能抹去刻骨的歉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