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国公、和谢长林说话的范先生都看在眼里,这是由第二个人进来就有的场面。他们为一样的原因进京,却互有防备。
范先生就让谢长林坐到自己身边,这样方便问问他的母亲,当年的邻居小姑娘如今可好?
跟尹君悦坐在一起的人露出嫉妒,而尹君悦露出笑容为谢长林喜欢。
谢长林喜出望外,却没有把他忘记。对范先生道:“我们一起来的,大家很照应彼此。”范先生颔首,谢长林以活泼之姿,也包含一些显摆之态,对尹君悦招招手:“过来这里说话。”
尹君悦愕然,但走了过去。在他左侧有两个人低低交换了几句话。“这是当年在兵部的谢家?”
“另一个尹家倒也罢了,他要往刑部谋出身。”
“也不得不防,我有消息,皇上不可能加恩许多人,这一回放出来的恩赏定额,咱们可不能让别人挤下去。”
“是了,我想起来姓尹的往这里来的缘故,袁家今天大请客,刑部尚书柳至是他亲家也在这里。”
“先下手为强。”
最后一句消失在唇齿间后,有一个人见这会儿没有新客人到来,老国公悠闲呷茶,他拱一拱手笑道:“老国公,听说这一回放出来的恩赏定额?”
低低的抽气声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