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奔放而狂妄的心。但很快他打消幻觉,看清面前这位从衣着也好,从面容也好,是本朝他的未婚妻子。
潮水般幻觉变成潮水般愤怒涌到安王嘴角边,使他顾不上这是别人家里。额头上青筋绷直了,眼神有如欧治子铸过般锐利,又是跺脚又是往下按动手臂,以男人轻易压倒女人的嗓门大声道:“放肆!你!以为跟谁在说话!”
文三姑娘毫无惧怕之意,昂然的头颅暴雨中英雄似的再次高昂,看上去不应该是个未婚夫妻见面,而是直捣敌国都城的女勇士:“和殿下您在说话!殿下莫非忘记娘娘的遗言,太平的话么!”
安王泄气似的哑了嗓子,太平的话确实是他的母妃临终前虚弱的嗓音里发出。她要他当个太平王爷,太平就不起战争,而不要掺和到任何事情里。
没出宫以前安王还以为这是母妃的一生经验之谈,出宫以后和文家的人通上信,弄明白这是母妃身死的缘故和她用身死对自己的告诫和期望,盼他一生平顺。
她的死,缘起一段不太平。
默默的,怒气不再的安王垂下眼神没了那截可能借自干将莫邪的犀利。文三姑娘若是后退一步,大家就此分开,以后再说话不迟。
但三姑娘抓住这个机会,用垂了垂头表示恭敬以后,再道:“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