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把他的人给了他的心腹官员。安王如遭重击,知道自己输上一筹。
他知道太子给众人看大婚不远了,他重视袁家,但无形中把柳国舅面子扫去一大片。对于袁柳新的纷争,太子本可以有更好的方式。安王都代想到好几个,可以单独和袁柳谈谈,以太子身份恳请或逼迫他们和解。太子却送出可能会成为他枕席中人的一个。
这是对自己的打压。
这是暗示父皇自己耽迷女色。
只能是这样,不然太子犯不着把柳国舅冷落一回。
何其狡猾!安王还是下这样的结论,再就痛定思痛回想从太子回京后,自己不管从谣言上还是猜忌上均呈被动。要说太子没有出手,安王不会相信。
他怪自己大意,从布置外臣京官勾结开始估计就中了太子圈套。回想起来傻傻的让牵着鼻子走。女色现在成了他和太子泾渭分明的分水岭。安王又寻思上来,谣言上没办成,猜忌反而弄自己头上,这女色上面能不能做做文章?当然要吸取前几回的经验,小心为上。
……
董大学士出自书香世家,自少年时候他家传的习惯,每天有一个钟点独自呆着,想想事情,也修养下看书当官的繁琐心思。从养病开始,每天抽出一个半天薰香静坐,家人轻易不敢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