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,无意中见到半明半暗的树下,独自站着一个人。
幽暗遮住岁月痕迹,哪怕他平时保养的也不错。明眸闪烁讽刺嘲弄,似长空变幻不断的流云不好捉摸,却清晰可见。
轮到安王呆若木鸡,这不是别人,是他的父皇,应该静鞭过后让簇拥而出的皇帝本人。
看着嘲讽不断给袁柳二人,皇帝看得气定神闲。安王不知所措的起身,实在弄不懂皇帝不呵斥反而观望的心情。如果皇帝不管,那他拉架仿佛出丑。
皇帝心里怒火团团,如暴雨前遮天盖地的滚滚乌云。两个无耻的内亲表弟无耻到了极点。为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再三试探他的宠爱。
纳不纳妾是当事人的事情。女婿要纳,岳父本管不住。女婿不纳,当爹的也休想插手。但空穴来风无中生有,昨天闹一天不算,今天又打算怎样!
他要是个暴君,早就把他们一锅端了。但他就是个暴君,也要考虑下太后的心情。皇后的心情虽不考虑,但历史上也有暴君在乎下帝后表面和谐。
当然他真是不管不顾的暴君,也就不想这么多。而一旦想了,历史上有没有君前打架而安然无事的,还是有的。而一旦想了,重回前太子府上这种事情时常发生。他的前太子党本就不谙章法,结果养成这段坏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