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长孙!到起个名字,真真好笑!又叫容姐儿!她回家养到生才回来,谁容不下她!这个家里只有你是世子比南哥大,这容字针对谁!”
钟华额头上青筋暴露,愤然还上一大声:“闭嘴!你太胡说了!”
方氏初时一惊,随后见到丈夫的脸儿暴怒也有狰狞,也是心底寒生。也想这就是他的真实面目吗?可见一个人两个面庞,平时都是装的,自己又何必同他客气!
话更滔滔不绝:“我胡说!证据平白摆着的!南哥去齐王府上,老侯爷怎么夸的你忘记了!说南哥是你们兄弟里最得意的人!你们兄弟几个里,别人有什么可压!压来压去不就是你这世子!再说南哥是怎么去的齐王府上!还不是他们怂恿着陈留郡王府上的县主,好没廉耻,没成亲就跟了未婚夫走。离京的时候说看父亲,结果呢,山西的影子可曾见到……”
“啪!”钟华暴怒之下,抡圆手臂,给了方氏一个巴掌。
方氏倒在地上,因吵架前支开家人出了院子,一时没有人来劝更不会有人来扶,地面冰的她更加痛心。就睡在地上帕子掩面吸着凉气:“好!你好!”
眸中凌厉如见对头,愈发的疯狂上来:“你倒打我!人家祖父也上门,姑丈也上门,叔父更上门!你当他们说闲话不成!等你当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