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世居在此,因为是边城,代代有守城功绩。闻听国公前往京中,送行的人无数。诸家国公们,是在临走前的那天约好到来。
……
当年和梁山王府互相掣肘的八位国公,钱国公温国公已倒,成国公庄国公和定边郡王勾结。坐下来,除老国公以外只有三位。英国公、登国公和宣国公。
老国公心头发酸,三位国公感受不到他的心情,只彼此看看人数凋零,没有说话以前也是唏嘘。
这些代下来,总曾有过情意,也曾有过矛盾和猜忌。但老国公知道都不是他们上门的话题,更不会是送行。老国公挑开窗户纸:“好些年没好好的聊,今天不说个痛快,我走了,只怕这辈子不能再见到。”
他的面上还带着将要离开故土的茫然,但也让三位国公油然羡慕。
英国公叹气道:“你这是要去享福的人,我们不能比啊。”
老国公哎呀一声:“什么能比不能比的,孝顺儿子没有,这不过是外甥孝敬我。”
早年间辅国公府的笑话,国公们间不是秘密。听到老国公毫不掩饰,英国公也不再掩饰来意,和登国公、宣国公看上一看,道:“我们也不指望孝顺儿子,只指望京里能想到旧日局面。”
老国公对太子的回话也是这个意思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