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已经不是完全羡慕袁家的亲事,而是要绝柳云若报复的后患。茅都和陆长荣听得出来,面上也闪过阴厉之色。
凌离忽然问道:“成事了,加喜是谁的?”
卫戒早就想好,跺脚道:“谁出力多,就是谁的!”
……
针对加喜亲事的策划,袁训没有想过。由萧观中军带路,他奉着舅父带着孩子们,每天重点对付的还是王爷。
这是从正月里往二月里走,越走,天气越暖。草原空旷,风还是冷的。但有些地方青草茸生,点点新绿掬不到一捧,远远看上去雪中带绿,一点绿玉凝白皑,让人赏心悦目。
老国公也有疑惑:“咱们这是去哪儿?”也怀疑梁山王刻意让太子打上一仗。
袁训笑笑:“舅父,有您在,去哪里都行。”说得还不能骑马,在车上坐着的老国公笑逐颜开,没有多问下去。
行军不急促,孩子们骑马从容而行。胖元皓虎头虎脑骑在小马上,每每和陈留郡王不经意的遇上,就把腰杆儿挺起,把脑袋往上耸。
行路太闷,过来找袁训说笑的陈留郡王见到,就把身子也一耸,不管怎么看也比元皓高。元皓就扮鬼脸儿给他看。
“这小子,是你撇下他,又不是我带他离开你,那天收拾我还不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