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王对进来送菜,后留下来斟酒的心腹挥挥手,让他们退出去,房门紧闭,静的能听到火锅里炭和汤水发出声响。他低低地道:“对太子弹劾梁山王,对你有利吗?你敢吗?”
项城郡王听过并不奇怪。这些人都让梁山王压制不止一代。每一任梁山王到军中都是这样互相斗着过来。梁山王萧观运道不错,他刚接过父亲兵权,京里清算定边郡王,葛通又揪住东安、靖和二郡王不放,直到他们自刎。郡王们当时惴惴不安,都怕连累到自己,非但不敢对萧观发难,反而萧观趁势把他们踩在脚下。虽有陈留郡王跟王爷抗衡,但陈留郡王跟他们不一伙,他是上有太后又有尚书,单打独斗寸步不让,让郡王们看得眼珠子红。
心思早存心里,早晚都会表露。项城郡王一哂,先不回答他答不答应,而是问道:“既然要动他的手,为什么又请他?指望吃饭还能抓个错不成?”
渭北郡王微笑:“你挖坑拿兔子,不放把草先给吃一口?”他眼神挑起,继续询问项城郡王参不参与。
项城郡王略一沉吟,这不是小事情,一旦答应,在某些时候,大家就在一条船上。要沉都沉,要显赫都显赫。他虽已有主意,但轻易就说好答应下来未必草率。
东安世子急了:“无事不能入京,不奉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