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王急了,他还有一肚子话等着出来呢。
老王轻松惬意呷一口茶水,真的有儿子在孙子手上再次吃瘪,他以前身受的颇为解气那感觉。慢慢腾腾地道:“他啊?跟加福说话还没有回来。”
这种回答,让梁山王暴跳而起,准备好的“为父威严”抛到九霄云外,换上的是满面抓狂,对着自己爹吼起来:“什么!还跟加福厮混!这都什么钟点了,睡觉的时候了,晚上不睡,早上也就不起,老爹,不怪我说你,看你怎么教的孙子……”
“啪!”
茶壶飞过来砸中他,再发出动静摔到地上。这茶壶结实没有碎,不过茶水溅到梁山王盔甲上,又流了满地。
梁山王愣住,对着地上茶壶看看,再看看自家老爹面沉如水,疑惑不解:“老爹,我说管儿子,您生什么气?”
“你才是厮混呢,就你最会厮混,混帐出来混帐话,说自己也就罢了,不要说我的孙子和孙媳妇!”梁山老王把他一通骂。
梁山王这个气,胸口腾腾有烈火在烧灼般。但他的爹也生气了,两下里气撞到气不好,只得他忍着。
在房里大步腾腾来回跺上几回脚,总算把三分的好声气找出来,再来问他的爹:“这是怎么回事儿?我给他寻的是媳妇儿,不是套马的笼头。这个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