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,为什么你不早早的过去,”对着让捆得结实的林允文重重几脚,啐了他一脸:“狗东西,全是你害的!全是你害的!”
…。
离此约有百里,那队疲倦赶路的兵马最前面,残疾的老兵手指着:“坏了,咱们晚了,侯爷遇袭了。”
带队的将军一急说了出来:“救驾!救驾!”马鞭子抽打的马身上有了伤痕。
…。
约五十里外,另一队龙卷风似的人马,黑盔黑甲黑面具罩脸,认了认火光,把方向做个调整。
…。
山道。
此时焦味一片,狼籍一片。容易烧的东西,余下的酒——梁山老王带的酒太多,余下的油,各人身上的火纸…。都让扔下来。
后面的人进不来,让火光被迫退开。陷在里面的人奋力往前冲,但山道的另一头也有酒和油倒下来,成了个两头在烧。
也有冲出去,从火圈里,或者是两边山石树林上面攀扶而上。但余下的人,那些挤在最中间,身上又穿着老羊皮、牛皮袍子的追兵,皮袍子穿上几年沾上油和灰固然能挡刀剑,但沾上火扑灭却不容易。
乱中大叫的,还有见势不妙拨转马头的,哪能出得去?只能挤成一团。造成有人及时脱去沾火的袍子,却躲不过着火的同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