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?调头去扬州,马又行得快,这是要返京吗!”
去见跟他同路的宋掌柜,还得强打起底气,装作胸有成竹:“说不好,京里又有密旨要他们回去?再或者是去别的地方查案子。”把眉头皱起来,对着宋掌柜的打探:“是不是边城有了新消息到兵部?忠毅侯在水军上亮明官印,这事情我已尽知。你们的兵马有异动?威胁到梁山王?”
宋掌柜的极不情愿对他说,让林允文催问半天,面如锅底的道:“从扬州开始,我们死的人不少!扬州就死光附近所有的勇士!我国发怒了,要从梁山王那里找回来。”
林允文面无表情:“你不相信我,这事情不对我说,我也无话可说。但咱们散了吧,忠毅侯也好,梁山老王也好,两个皇子也好,没法子下手。”
宋掌柜骤然怒了,眼睛里凶光毕露,上前一把揪住林允文衣领,低吼道:“我们跟到这里,杭州也准备了人,你现在说不杀了!你找死不成?”
“嗖”地一声,寒光出了鞘,弯刀抵住林允文下颔,狠狠威胁道:“现在能杀也得杀,不能杀也得杀!我们不好戏耍!”
刀光似明亮的铜镜,把林允文本就惨白的面容拉长,他眼角的森森寒意也跟着拉长,反抗似的打到宋掌柜的面容上,两个人相互瞪着,恨意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