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韩世拓收在眼中。韩世拓尽力的放松自己,哪怕国子监出去几个,正和费不通当众舌战的不分胜负。
国子监:“阮英明大人一心向学,只想天下举子都有进益。”
费大通:“一派胡言!自前朝以来,各省州县到镇,学里自有当地接管。阮英明大发狂思,把省里州里县里以至镇上置于何地!莫不是吃酒跟外省举子对诗输了三三两两,寻机报复他倒脑筋灵光!”
国子监的人卷袖子:“你血口喷人!”
翰林院的人手指乱点乱晃:“你等居心不良!”
陆中修呼一口气,老夫说对了吧,虽然抓走十三个,翰林院一根独木也足够瞧的。
皇帝阴沉着脸,他没有阻止,而双方虽在摩拳擦掌中,但还在各自的地盘,有司也没有呵斥。
那双方手指越来越近,脚步也越走越快……有司官员和太监们皱眉,责备的话已到嘴边,见另一个人大步走出,在金阶前拜倒。
“臣回奏。”
一触即发中,估计飞个蚊子嗡嗡嗡,也能成为新的焦点。国子监也好,翰林院也好,从难分难解中分一分心神看过去。这一看,头一个表情,都大吃一惊。
然后,国子监的人懊恼万分,韩大人,不是让你不要出来,你怎么出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