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风月场所玉花楼里,官员一十三人,名字是……狎妓赌博,醉酒斗殴。臣接到里正通报,按例拿下狱中。”
……
呼!
呼呼!
呼呼呼!
无声的,瞪眼珠子的动静接二连三的出来。粗气也喘的跟忽然出来几个风箱似的,官员们的震惊,乍一看比皇帝还要强烈。
韩世拓震惊而且竭力忍住笑,原来董家不见自己,他们早有安排。原来刚才殿外候见,仲现表兄那如沐春风的笑不是没心没肺。原来……
韩世拓真想大笑特笑。
这堆倒霉蛋儿还能成什么事!第二天上殿,头天晚上狎妓斗殴?你们怎么不直接拿脑袋撞墙去呢,今儿一早请病假还好听一些。一群傻子!
哈哈,今天少了一堆唇舌。
斜一斜眼角,主事的人去了大半,现在只有翰林院里张大学士的门生是块硬骨头。
对应上他的想法,一个中年人稳稳的走出来:“回皇上,臣费大通有事回奏。”
听过董大人的话,刚对吏部尚书阮梁明说过怎么处置违纪官员的皇帝,应该心情有所影响,语气淡淡:“准。”
目光的聚集点,落在费大通身上。韩世拓也不例外。
……
费大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