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门里说话,他们公推一个或几个人出来。这个人有威望,也有资历。一般跟衙门亲近,对他们总不是坏事情。本来是私下衙役们有个照应,眼红的人也就不多。殿下说彻底由衙门照管,还有梁山王的话,这不是有了一争,有一个拐弯族的青年,刚到这里没一年,平时看着性子就火爆,一刀把长眉掌柜捅死。他太凶了,压的别人都推他为首。”
这样说话就是证据确凿,齐王寒了面容,不再追问与他的关连,而是冷声道:“杀人者死!他来了一年,难道不知道我们的规矩?”
“知道,但这不是本国人,他们只要不伤汉人,自己伤自己,以前不怎么管来着。只要纳税就行……”同知说着,见到齐王面色渐有铁青,知趣的越说越小,到最后没了下文。
“备车,”齐王也不指望他们有好的主张,径直吩咐下去。
“格叽”一声,在跟的人答应往外面去的脚步声里,一间房门打开,微弱的烛光渐挑渐亮,浸润到门外面。
那是念姐儿的房间,齐王没有丝毫犹豫的走过去,见到念姐儿衣着整齐的站在门里,微微有了一笑:“你早就起来了?把你吵醒了。”
“别自作主张。”念姐儿柔柔的道。
齐王笑容加深:“我说备车,下一句还没有说呢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