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,是一小股人甘当奸细,林教主见事情闹大,向朝廷投诚。他要交出小股的奸细,那小股的奸细打他的名义在各省招摇撞骗。
现在奸细的话,从齐王殿下口中证实。这事情不虚。
这样的话,也让邓甫惊魂稍定,想通商社由掌控奸细而出来,不是兢兢业业的自己白担的那惊吓。
桌上说话还在继续,邓甫既然回来了些魂魄,用心的细细听着。
齐王面色稍冷:“有些国家,我们刚打过仗,或者边境一直不宁。这样的我们可以放宽,但如果出了明显的奸细,商社要起作用。有些国家两国并无交战,也不肯起商社,你愿意独来独往,可以。但遇到难处梁山王不会管你,不是我**队无能。”
商人们面面相觑,由一开始跟邓甫一样的不解,到回过味来听出厉害。如果他们不答应,以后在这里做生意都难。但答应,他们为难的道:“我们回国以后,只怕族中还以为我们成了奸细,殿下,我们只想挣几个辛苦钱,不想掺和到别的事情里。”
“那也行,你们当我没有说。”齐王带笑举起杯子:“来来,咱们吃酒也罢。”
他看似没事人一样,邓甫却由刚才出其不意知道话不是白说的,提壶斟酒,一个字也不多说。
席间,怪异的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