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抓住袁柳结亲做文章,而伺机把太子殿下早早逼回京来!这里也许可能说不好有大动作,但眼前倒很好解开!”
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一按小几,不用人扶站了起来,另一只手指上外面嚷上来:“把这引到柳家去!让柳至去接!要定加喜是好定的吗?他不出力谁出力!这针对太子,就是有人恨他柳家重新得势,就是冲着他来的!与别人无关。把信先呈给皇上,再行文刑部,让他柳至出面捉拿这造谣生事的人!”
……
上马离开钟府,常大人脑海里回荡的还是对南安老侯的敬佩。暗暗的想,这位还真不是吹的?分明身子骨儿不能出家门一步,家人为他身体,平时传给他的消息也必然有限。
但过眼只一看,这波子事情就到柳家去了,自己也好,韩家也好,董家阮家也好,包括宫中的老太后也好,都纹丝不动,有人想趁隙插针也难以下手。
这位,真不含糊。
……
“送到刑部去,”皇帝看过,也是这样吩咐。常大人心中石头在这句话里,真真正正落了下来。
钟老侯还真的猜中,皇上不为所动,这事情只要交到刑部,柳至是国舅,他为了太子敢不尽心?
常大人一身轻快的出殿门,回衙门让人走正常接纳密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