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梁山老王逗他:“给舅舅买的是什么?你敢拿给我看看吗?”
元皓小胖手一展:“我给祖父买的,又不给舅舅吃。为什么要看舅舅的?”
梁山老王大笑几声,打趣镇南老王:“我敢打赌,他给舅舅买的比你我的要好。”
镇南老王已开始吃东西,有滋有味的品着:“他心里有我就行,中午那一盘子雪花蟹斗指名给我,我不知道吃得多喜欢。管他给舅舅买什么,我只吃我的。”
……。
夜风在水边上,虽然还不是冬天,但如刀锋般凛冽。水边上坐着的忠毅侯袁训,看似悠然赏水,眼神中也隐隐露出刀光色。
这还是在苏州城内,河网交错,小桥勾连,处处有可以鉴赏的地方。行人入夜后也还不少。时常的有人从袁训身后经过,袁训在披风的手就在随身佩剑上攥上一攥。
关安在他几步开外,笔直身子站着望水,手往随身兵器上按,动作也跟袁训一样。
等人过去,算可以放松的时候,两个人的心也是紧绷的。直到,“梆梆……”二更的梆子从隔壁街道传来,轻轻的脚步声在身边停下,有人坐下来。
袁训斜眼看过去,乱中带灰的头发,泥污的脸儿,眼神犀利不改,正是冷捕头。
松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