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
纷纷道:“我们也来帮忙。”
七手八脚的,把棚子搭好,住进数百人进去。旧庙屋檐底下的人没有撵,这一夜还有人睡在雨棚里,但怨言不翼而飞。
第二天袁训让青壮年去说话,也就容易的多。
“得按我的来……。”袁训说着,听的人不住点头。
……
又是两天过去,泥人县官觉得自己随时会倒下去,而粮食也越来越少。
本来就只搬来几天的粮食,他再省着也不会多出来。
他走到粥棚前面,嘶哑着嗓子:“父老乡亲,有句话不得不说,这几天里虽然一天只给一顿饭,但省里还没有接济过来,粮食又要见底了。从明天开始,粥更稀了,没有办法,我也不想这样。大家能行能动的,还有存粮的,还是离开这个地方吧。”
四面的目光里忽然多出来仇恨,县官心神憔悴,没有多看,蹒跚着步子回去休息。
衙役们跟一个上来:“老爷,米铺里还在卖高价粮食,咱们让他们拿出来吧!”
“你算算吧,衙门里一半的人抽去治水,就是把这一半叫回来,全衙门的人也不如几家米铺加起来人多。咱们收拾他们,还是他们收拾咱们?我几回让人去说,他们只是不听。当下我只要堤坝不再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