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是啊。”小子回他。
老人也给他们指指路:“一直走,往这边的路全是受灾的人。你们吃的多,钱也多,小心他们打抢。不如往另一边避开,那里大官道,半个月也没有人家,好在你们马快,可以从那里过道。”
万大同微笑:“老人家,那你们为什么不走那条路呢?那边没有亲戚吗?”
老人也露出一脸愁苦:“没有亲戚,我们也能做活安几天的身。是怕半个月的路太近了,没吃的人迟早会过去,还是去孩子姥姥家吧,住在山里,水淹不上去,只要不连天下雨就成。没吃的人也想不到山里有人家,他们不会过去。”
言下之意,倒是现在受灾也就罢了,灾民成了另一个灾难。
太子和齐王复述他的话,面色都一变:“半个月路的集镇也挡不住灾民,这是多大的灾情?”
“去看看再说。”袁训也不好判断,只能温和的这样回答。二位殿下都有喜色:“你肯去了?”
张大学士倒不是为夸袁训,只是认为在他解释范围之内。往那在雨中幽远而深长的道路看着,在这一家人身后暂时看不到有别的行人,大学士也如见到无数洪水般郑重对待:“到了面前的,哪能不管?”
袁训也就不用解释,钟南刚打听回来,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