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里就写一封给太后,不时的宽慰太后心。也从母亲每一回寄东西送的信里看到太后身体康健,每每才能安心。
骤然的来了懿旨,他不小心才是怪事。
听过赵公公的话,袁训看似面无表情的点着头,眸底却温和许多。懿旨是单独给他的,赵公公没有宣旨,直接送到袁训手上。锦绣的图案在袁训手上徐徐打开,寥寥数句是太上皇的亲笔。
“元皓爱银鱼,可往鄱阳、洞庭一观。”
太上皇仔细在地图上查看袁训的行程,发现他一路向南,却往内陆深处去的不多。知道袁训一行要去苏州,齐王跟他们一起的不是吗?就不提太湖。只怕袁训逛几个湖,不齐全的就往山西,特意来个懿旨。
袁训可就怔住,他们现在站的地方不就是鄱阳湖吗?这旨意可怎么遵从?
如果接过旨意不去,回一声已经去过了,或者回一声这湖就在身后,也不是不可以。但对于忠毅侯这礼法森严的人来说就是抗旨不遵。
当然他在认为的礼法森严之内,也包括给自家孩子的一切便利。
他也可以装模作样重新上船,原船再呆上两天。但袁训内心认为说不过去,有糊弄太上皇的意思。
他对太后不是一般的亲情,对太上皇也就不是一般的尊敬,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