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两个丫头在做活,做活本是心静的事情,猝不及防的,隔窗也让他吓得一惊。定定神,抚住胸口心有余悸的悄骂:“又发的哪门子疯?小爷们在京里得官,难道老姑奶奶不求宫里给个好去处,怎么会回来?”
这是两个不知情的人。
老国公房里却顿时乱了,老国公夫人也看过信,也在等着,闻言起来就出去了。
小十让看着练描红,正写得百般不自在又走不脱,见到母亲出去,就势把笔一放,老气横秋来上一句:“是谁在这里喧哗。”撒丫子跑得飞快。
他没有看到大床上,他的父亲,那因为腰伤而久卧不能动弹的老国公,半支起身子的僵硬,眼角有了几点泪水缓缓流,但嘴角却抽动着,因为剧烈的疼痛袭遍全身。
他这个姿势,是百般等待之下,骤然听到孙子们回家,可以问问袁夫人的近况,可以套套袁训的近况,又想到他们年少就中举,本城早就封他们是天才。一激动又渴望见到之下,也是养这些年伤势好转,他不用手臂支持,跟个正常人似的坐起半边后背。
但只到这里,许久没有活动的脊柱不给颜面,疼痛如海浪翻天重重击打上他。让老国公想了起来,咦?我怎么能坐呢?余下的力气就此消失不见,后背半悬着上也上不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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