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多亲切?这亲切跟几十年风花雪月场上的称兄道弟不同,是那骨子里让人如坠温泉,温温润润可以修补四肢百骸伤痕的大补之物。
韩二老爷还是那样的想,这是正经带来的,精神头儿更足。他是主人,有让客人满意的责任。二老爷把肩头撑起来,对关安承诺:“你放心,一路上麻烦你们多少,再说你嫌我烦。只跟着学这一路子的体面尊荣,我倒长进不少。肯来是给我们兄弟体面,我们兄弟兜得住,决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怠慢。”
关安是个痛快肠子,听到痛快话就喜动颜色。他个头儿高,随意一抬手,就放到韩二老爷肩膀上:“您也是个好样的。”觉得不对,发现自己这相对较年青的,居然如对平辈和晚辈一样拍了别人肩膀,嘿嘿一笑着,把手放下来。
韩二老爷没有注意他的举动,而是眼眶一湿,心潮起伏好一会儿慢慢的平息。
他巴不得跟关安亲昵,关安这样一拍,二老爷受用之极。
这样的心情主导着,站在冰川前面也不会觉得不好。韩二老爷就继续一团欢喜,不时眺望,也不时的倾听。马车出现的时候,他没有落后关安,同时的说出来:“到了。”
两个人一起上马,把风驰电掣的马蹄声带进了村子里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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