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前科的探花如何?我只说前科的。”
齐王好笑地为袁训打个抱不平,对袁训瞅一瞅笑道:“您是一定要说到他身上不可。”
赵先生一直没说话,见老王这会儿说完,一句话把张大学士又扯上:“老爷子,您说前科的探花,张夫子的门生中难道少得了?说来说去您少不了说上他。”
张大学士一想也是,也乐意上这当:“对呀,别说了,状元榜眼探花我家全不少,您还是口中留情的好。”
大家你瞪我我瞪你,忽然都是一乐,哈哈一笑:“吃酒,话多的人酒要多。”
钟南早捧起酒壶,也早站到梁山老王身边去:“您请,我看着您。我数着您的话最多,您的酒可不能少。”
亲家镇南老王也不向着梁山老王,笑道:“你也应该喝,一番话把一甲全扫进去。当罚。”
梁山老王故意不承认:“一甲有三个,我只说最后一名,坐榜尾巴的探花。”
大家又对着那坐过一甲榜尾巴的袁训笑,梁山老王下一句自己也好笑:“何曾扫进去三个?”
镇南老王笑道:“你把一头一尾扫进去,中间不提也顺进来。”一指赵先生:“他家阮英明是个状元,小袁是个探花,你说是不是全扫进来。”
梁山老王恍然大悟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