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衷的关切在眸中。
袁训微微地笑:“夏天养伤快,据她说结了大半的痂。”
齐王喜气洋洋:“那太好不过。”
袁训瞅着还是疑惑,看这个人心情实在好,难道是:“恭喜殿下,难道抓住首恶?”
“你先坐,我们慢慢说。”齐王又对关安点点头。关安趁这个机会见过礼,出外守着。
这个房里为接驾,安排给殿下起居会人。从门窗到用具无不精细。本城在本朝以经济为主,汤大人也有把好算盘。又事先接到齐王的信,说他住的日子短,使用上面不要靡费。在又要好看又要节约上面想,汤大人往本城有名富商家里借来成套家具摆设,把这些房子收拾的金碧辉煌。
不是古董器具可以赏玩,就是崭新没有用过的家具。
富商再有钱,也很少置一套家具摆在库房落灰。既然置办,就图使用。难道是可巧正好有人打一套新家具,用料讲究,工匠出名,让齐王碰上?
这倒不是。是他们听到皇子殿下的字样,都想讨好。家里有女儿的,把女儿嫁妆中东西送过来。
早几天齐王气急败坏,衬的家具也黯然失色。今天他和袁训分宾主坐下,面色灿然一新,在新家具里俨然一个春风百里无限吹的人儿,这才生出皇子的满面好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