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着强光下的青石街,等待即将的捕捉。
衙门里,齐王对念姐儿抱怨:“他到了!我们该走了。怎么他到的这么快?”
念姐儿一面看着人收拾行李,一面劝他:“出来有大半年,听说你回京议的章程也准备好,赶紧回去说事情要紧。”
“这个不妨事,”齐王漫不经心。
念姐儿不满:“差使办完你就松懈下来?劝你别着急。”她嘟着个嘴儿娇嗔无比,齐王只能告诉她:“章程已送往京里。”
“那,”念姐儿溜圆眼睛:“昨天还和商人们说的是什么?”
齐王挥挥手,让念姐儿离收拾行李的人远远的,在花墙根下站住,轻笑道:“那是迷惑他们。”
“哦?”念姐儿似懵似懂。
“早几天太子对我说,这批商人们里奸细。我怕章程路上让劫,和太子商议好的当天晚上,由太子亲手誊写,交给他的快马发出。到今天,只怕要过山东境,离京中不远。”齐王的笑温暖的似地上日光。
念姐儿懊恼:“我又多嘴了不是?我就不应该问你。”把刚才的对话想起来:“那咱们不更应该早走吗?你怎么不想走?”
深吸一口气,齐王没好气:“为什么咱们这就走?有奸细不是吗?太子倒属意我留下,说他有伴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