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布包。又是半天打开来,里面是个碎银子。
“就剩下这一点儿了,还好没有用掉。这是当家的安家银子。他打发人来说,好生嫁人吧,这钱给你安家,再别抛头露面的。幸好我守得住,还有这一点儿是个念想。”
她絮絮叨叨,村姑是从小听到耳朵生茧,有一句没有一句的回着话,见天已半下午,淘捡着米,准备做晚饭。
晚饭前的半个时辰,齐王出了衙门。换上便衣,和念姐儿坐上车,揉着额角希冀地道:“晚上不知有什么吃,跟这些商人又缠一天,我饿了。”念姐儿掩面笑他:“一天下来,点心汤水没有少吃,为什么还要抱怨?”
“我以为我过去用晚饭,会有人犒劳我。”齐王胸有成竹。
念姐儿微微红脸,小声道:“去用,碗筷要多洗几副,哪有人犒劳你。”
齐王继续信心满满:“昨天听了近一夜曲子,花魁是出来了,酒也就出来。这里的官员也混帐,看不出来本王是柳下惠一流吗?居然从今天晚上开始,晚晚为我定下花魁。我得惩治他们,我微服一走。一是闪了他们的酒,二是不用见花魁,三呢,吓他们一吓,以为我私访,看他们收不收心在衙门里,还敢请我吃花酒。”
挺一挺胸膛,咧嘴邀功:“就没有人感谢我吗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