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一想,就知道齐王对念姐儿说过,不然念姐儿怎么能知道?齐王自己说了的,没给他回话,他一问念姐儿便知,这事情不能怪殿下问到面前。
袁训就陪笑:“咱们这就来商议一回可行吗?”
“哈,行。”太子乐的有了一声。齐王喜滋滋儿的:“我请你听戏,用酒。”
饶是袁训聪明,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见二位殿下没有戏弄的意思,只能当他们是先发粮草鼓动人心,忙道:“敢不尽职责,只是还有老公事,一起请来说话才好。”
又把二老王和张大学士请来,大家商议了一回。
晚饭前,齐王带上念姐儿离开。见到元皓堆坐在门槛上,先就不是个开心姿势,手里捧一本书,念的哼哼叽叽愁眉苦脸。
受益于老公事的话,齐王更关切一层,上前去问:“元皓,你吵输了不成?”
一声抽泣声,从房里出来。齐王看过去,见好孩子挂着眼泪,抽抽泣泣的在写字。
念姐儿小声道:“一直吵到刚才,”
元皓恼火地道:“好孩子说我不能,我什么不能?”他晃动脑袋:“我跟着舅舅带上祖父,还有表哥跟着,我什么都能。”
“我说你以后当大官儿,你不能做生意,这话哪里不对?”好孩子抹眼泪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