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吵的我头痛,我还怎么算?”
萧战永远唯恐天下不乱:“哈哈,吵的好,加劲儿。”
这阵势,哪里是人能请得动,再或者教的出来?袁训窃笑不止,眼角见到衣角闪动,太子和齐王走出房门。
他们面上有可疑的一抹子红。
……
近五月,日光似炭火刚烧红,把房中照成明晃晃和汗滴滴。明晃的是靠窗一副桌椅,原色没有上漆,擦拭得一尘不染。因为这是临时住所,不甚讲究,再往前两边摆放的是两个长条凳子。汗滴滴的一对皇家兄弟,就对坐在两边,相对笑成苦瓜脸。
兴许到了这里,没有别人如忠毅侯等见到,可以放心的脸红。齐王从额头红到脖子上,太子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。
齐王难堪的低声:“原来,我想的行不通。”太子脸上更是滚烫,吞吞吐吐:“我,我答应了你。”
“以后还敢眼里没有老公事吗?别看他们是群孩子。”齐王搔头,又理衣裳。想到孩子们你一言我一句的争论,手脚窘迫的快没处放:“他们都知道城里乱了,集市乱了,人乱了,就没有生意做。也知道百姓们有钱,税收上才有钱,国库才充盈。”
太子强笑:“哥哥,你,还没有当……”下面有两个形象的字在心头一闪而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