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谁谁,当着你岳父的面,你明说!”
最后话锋一转,沈渭面上已是气极。
沈夫人奔出来:“不可以,”她双手乱摆着,对着丈夫哭了:“你应该一直劝他,让他说好不是?这些年两家辛苦,这些年太后辛苦,这些年我们为了他,从没有回京探亲过,老祖母也体谅,说等他们两个和好了再回来不迟,你怎么让他自己选呢?”
沈渭是个怕老婆的,袁训尚栋都知道。但他冷漠的推开妻子,估计这是当表兄的从生下来,头一回这样对待表妹。让表妹惹生气的时候应该例外。
他有了伤心,但语声毅然:“让他自己选!免得他以后说小袁远路来接,他心里还没有定!”闭一闭眼眸,眼角有了水光:“他要是不长眼睛,是个配不上佳禄,又不体谅我们的,早早说出。”
香姐儿在这些话里,哭的哽咽难言。萧战伸头探脑,生怕她听不见,拉上讨嫌大姐讨论:“什么是他们两个和好了?他们以前为什么不好?”
加寿叹上一声:“沐麟小,二妹也小,就是这样。”加寿也自当的促成这事情,愈发的多说几句:“可怜沈家婶娘几年不回京看亲戚,想来是怕二妹和麟哥儿没忘记当年不和的时候就见到面,怕他们两个好不起来。”
萧战故意道:“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