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怎么会头一个到来。
“有了寿姐儿,就送给姑祖母。想来总不合祖父闲散性子,心里放不下她。再有了瑜哥璞哥,二妹小时候多乖张,”
宝珠轻声插话:“她现在也乖张,不过不在计较好看上面。昨天看医书,看不懂那段,就跟那段较劲。赵夫子诗书是有的,医书不都能解。你没看到二妹跟书瞪眼那会儿呢,跟小时候嫌弃你一模一样。”
“乖张去吧,能在家里还有几年?”袁训抚着妻子发丝:“还有三妹,让战哥算计了去。梁山老王那亲家天天奸计快摆在脸上,只等回京去,他就要对我发难。”
“发难这话可不能说亲家。”宝珠抚他胸前。
“反正我跟他还有几仗要打,我候着他。”袁训停下来:“咦,说你我呢,怎么又只说孩子们。”
他手指湖水:“宝珠你看,湖光月色两相和,人似镜中行啊。”宝珠就看时,耳边侯爷又道:“你赶紧的看,不然和孩子们在一起,尽着他们先看。”
“看你,”宝珠娇嗔:“分明是个好父亲,也一直是个好丈夫。只这会儿讨嫌的话出来。”
袁训悠然把她更揽一把:“等孩子们大了,你我夫妻要好好的春看花秋赏菊。”
“是啊,我陪着你。”宝珠随着也悠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