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要说离开也并不难。但夜晚料峭,初春的风寒中带着刀剑气,钟南催促殿下快走。齐王醒过神,认定这地方鬼气,不敢再停留,一行人出来,看守马匹的人从暗处出来,送上各人的马,齐王前行,钟南带两个人怕有跟踪,慢慢的走,还要绕上大圈子,齐王先回客栈。
一进门,大客栈夜晚的热闹,有个说书的聚拢一堆人口沫纷飞,鲜活意味让齐王有逃出生天之感。回到他包住的院子里,迎上来的念姐儿嗔怪恼怒:“说了不许去,那是个能鼓惑人的地方儿?您是来当差的,不是来把自己折进去的,怎么不听?怎么背着我走?对我说睡下。我不好去看,但听半天房里一声儿也没有,也没有叫个茶什么的,寻思从出京没有睡这么沉过,果然!你私下出去了。你怎么不说一声儿呢?”
龙书慧在念姐儿背后窃笑,私下里说起话,念姐儿一副跟殿下撇得很清,对他浑不在意。但听听急上来的这些话里,句句都是关切。一点儿不放心上的人,怎么会有由衷的话出来?
齐王也是这样想,在念叨中他更后悔刚才听进去林允文的宣讲。任由念姐儿絮叨一大堆,人已到房里。跟来的没有齐王丫头,只有梁二混子是个长辈充当齐王的贴身人。念姐儿、龙书慧跟进来,房中只有他们四个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