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蒙亮就起来看马车定人手,能坐下来吃早饭的时候,又问妯娌们:“往安家见四姑奶奶,京里咱们的亲戚,该问的我都问了没有?”
妯娌帮她回想,有一个犹豫道:“尧伦,好像你没有问过近况?自中就放外官,不知有没有回京?自他那一房全进京后,他近年跟我们通信疏远的多。”冯夫人不放心上:“他是个爷们,我怎么能问四姑奶奶?”
另有一个皱眉:“我记得尧伦跟安四姑奶奶青梅竹马,问一声也没什么吧?”
这位冯夫人想不起来冯尧伦跟安家四姑奶奶幼年的事情,见妯娌们都说,有一个折中的法子:“等我问四姑奶奶尧伦的姐妹们过得好不好,也就自然的问起尧伦,不然好生生问个男人,咱们也不知道他们大了以后好不好,四姑奶奶要是恼了,可怎么接得下来?”
妯娌们说她有主见,你一言我一语的夸着。丫头急急忙忙进来,冯夫人笑道:“安家动身了?看我们晚了,赶紧的把粥吃完,这就去陪她。”
丫头眉眼儿全变了颜色:“爷们自外面传进话,说刚才一大堆人气势不凡,往安家去了。”
冯夫人惊呼一声:“撤爵的来了?”随即面色阴晴不定,不肯再吃早饭,帕子揩着嘴唇,颤声道:“大过年的,这话可怎么说?四姑奶奶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