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是我呀,阮二老爷您好您好。”
“扑通”,阮琬摔上一跤。元皓把这里丢下来,对着他乐了:“你鞋子上没绑绳子吗?看元皓的。”小跑过去,把阮琬拉起,给他看自己的鞋底,绑着一段草绳。
阮琬却只羡慕元皓的羊皮袍子和外面罩的布衣裳,在地上没有起来,就抚一下衣角,小声地道:“你有这样的行装?真好。我随父亲出京,在路上见到别人家的孩子穿,我也想有一件。但我衣裳足够,父亲必然不许我奢费,只能干想着。”
元皓哈地一声,刚才没有让叫到名字的烦恼不翼而飞。掀起布披风,把一圈融融羊毛大方给阮琬摸摸,小脸儿上满是得意:“舅舅是这样的衣裳,姐姐也是这样的衣裳,你不是我们队里的人,你当然没有。”
那脑袋昂得,好生傲气。阮琬把他认出来,没有想到,吓得一蹬腿站起来,吃吃道:“小王爷?你怎么在这里?”
阮琬在京中并不关心镇南小王爷的去向,表哥表姐们不在,在袁家见不到小王爷,不是很正常。认一认真的是他,阮琬吓得不行:“你不在宫里陪伴太后?长公主肯让你出来吗?这天儿多冷啊。”
“不冷,我会打拳,打过就不冷。”元皓算又找到一个显摆炫耀的人,就雪地里摆个势子,漂亮的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