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二老爷也是一样,他往后摸着腰:“往年这时候,腰痛的要贴膏药,汤药也要服几贴。明知道是肾气亏,却不好明说,在家里我说是风寒,大哥你可还记得?”
“呵呵,你我吃一样的药,我怎么会看不穿呢?”文章老侯含笑。
“三弟在任上呆过几年,他回来那年,他再没有吃过药。四弟现在任上呢,据三弟说,银子有,但冬冷夏暑不能由着自己,估计四弟也要好起来。但,都不如我跟着大哥出来,赚到这一场不治而愈的便宜。”韩二老爷想到寻下处打前站时,前两天还冷得发僵,后来也渐渐好了。
文章老侯摇头:“你不是跟着我出来,是你我,跟着正经出来。”又是一个感觉出来:“我这脖子,往年沉重,今年也轻快的跟我年青时。”
家人见老爷们醒来,送净面水,闻言,家人作个揖。
文章老侯兄弟怪问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听到老爷们说跟着小爷出来病愈的话,小的也有几句。小的不蒙老爷们带出来,老爷们要是带上另外几个,小的老寒腿,也就不能好。”家人欢天喜地伸伸腿:“洗到昨天晚上,它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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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万更。一早看过天气预报,二月里还有零下,三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