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小手握着加福表姐的好孩子,就成了母亲玉珠眼中的熠熠宝玉。
好孩子看得津津有味,还会叫几声好。对雪地上的血视而不见,当她挥舞拳头的时候,说的是:“狠打!让他不好好的,他要打抢。”
玉珠听在耳朵里句句都是理儿,嘴角微勾的时候,眸子里水光更深了深。
她在想袁家可真不了起,把刚三十出头的四妹夫养得永远英雄人物一流,把接近三十的宝珠养得还似闺中。孩子们又个顶个儿的棒,好孩子有幸和哥哥姐姐一同长大,看这模样儿,少不了有个正直性子。
玉珠想能正直,就已了不起。
怕自己算错年纪,玉珠掐指又算一遍。作为宝珠的姐妹,她知道宝珠十六岁有加寿,加寿今年十二周岁,宝珠是二十八周岁,四妹夫年长四妹三岁,三十一周岁没有错。
但看上去还是极年青的一对夫妻,又有一堆出色的孩子。玉珠为他们神往,哪怕宝珠一家人就在身边。又为女儿神往一回将来,希冀的知道经过这一次出游,女儿还有许多长进。
这就足够了。玉珠对自己微微地笑。何必要她一定粘乎家里,一定在家里呆得习惯。她玩耍的常是小王爷,不知收敛的年纪,对家里姐妹兄弟不亲也有原因。
只要她长进,慢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