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学的好不好?”
加寿不可一世的小模样:“我随时可以把哥哥弄睡着,以后不要随便得罪寿姐儿。”
太子装着目瞪口呆:“这么厉害?加寿,”他笑嘻嘻:“我头疼背疼耳朵疼到处疼,怎么治?”
元皓抢上来:“打晕!”胖脸儿肃然:“打晕就什么也不记得,他把我打晕过是不是?”
小嘴儿里怪的是医生,眼睛眯着,却对萧战瞪住。
孩子们笑起来,张大学士随意的笑了笑,对袁训走去:“耽误好几天,咱们动身吧。本省官员已到说好的地方,就等着咱们呢。”
袁训说好,这就收拾东西,大家上马车,张大学士车中默然坐着,想的自然是怎么和门生单独说话,怎么让他把信快马捎回去。
妻子看到信,必然是气愤的。女儿看到信,必然是难过的……车外,快马如雷,奔腾不止。
……。
第二天,张大学士怒了:“这是哪里,怎么停在这里!”
眼前,水天一色,不是原来的村子,却还是水边。这一处芦苇茂盛,离得近了,芦花雪白,苇杆金黄。住村子里看的疏疏落落,有背景映衬而成浅灰色的那场景不在,但野趣更浓。
急着送信的张大学士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们怎么又玩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