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寸不失。”
玉珠自然喜欢:“这就好,”
“这是曾祖母之功,这是袁家之功。也见得你我的担心,全是白担心。而你我有担心,也见得你我有看不到的地方。”
文人大多无端有傲气,书呆出身的常伏霖也是如此。但今天他郑重的垂了垂面容,好似为过去的傲气而自愧。
“女儿才五岁,五岁的孩子不守天性,唯唯诺诺跟个老人似的,那就不叫五岁孩子。咱们的父母心,是盼她成小大人,这就失了天性。把女儿接到任上,你管着,我骂着,她哭着,有什么意思?再说你看过她的字,周正,不失你我的家风,这是跟着哥哥姐姐们,才肯用心。带她走,才是耽误她。而你,我更不能耽误。”
笑容如月光在常伏霖面上漫开,表面上看带着不经意,但常伏霖眸子里深刻着满满的肃然。
“跟四妹去,好山好水的玩。我不能耽误你赏景。跟四妹去,能陪女儿。如你所说,我们不能耽误女儿,不能再不陪她。”
脑海里,出现好孩子双手盖住的小额头,让常伏霖笑容更加明楚:“山水可以喻义,孩子身上也许能看懂什么。”
玉珠张张嘴,她的本心还是夫妻守着,但找不出话驳回,又有漫山遍野,水漫金山寺般的暖流涌向全身,让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