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玉珠虽是叹息的口吻,宝珠也听出她的道谢。宝珠嫣然抬眸,烛光令得她的眼眸更如宝石般光彩灿然。宝珠轻笑:“三姐的好孩子,怎么能惯坏呢?她是惯不坏的。”
“除去我生她以外,她身上可没有我和你三姐丈半点儿的心思。”玉珠很是中肯。
下一句,把感谢能说成叹息的她,又把感谢说成怅然。
“她只要你们,在家里哭的可怜,说起来,祖母太疼她,为她打主意让她出京。你们也太疼她,这是她日思夜想,才能找到你们。”
抿唇含笑:“这就叫精诚所至金石为开。”
宝珠也调皮了:“那你生不生气,说实话,三姐,你生不生气?”
玉珠挑眉头:“我呀,早就让你气的不行了。想过和你争孩子来着,再一想,我拿什么跟四妹争呢。我有的,不过是祖母说的,一肚子陈旧发霉,要天阴了,要刮风了,赶紧晒一晒,出门儿也没有人稀罕的几个字罢了。”
宝珠格格笑着,玉珠扁扁嘴儿:“年少时轻狂,不把祖母的话听进去。如今来看,真的是除去子曰和诗云,我半点儿也不行。”
“三姐丈家书香门第,要的就是子曰和诗云。”宝珠柔声。
玉珠恍惚,眼前的宝珠侧脸儿如一弯雨后自然而出的飞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