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多半儿。
柳云若这才知道没有人吵架也是一件闷闷事情。
他以为袁家二胖真的回家祭祖,跟人打听过往山西一来一回的日子,觉得二胖在山西玩的足够,以夜巡名义让他们过年前回来的心思都有过。
后来没写信,是想想二胖难得回家祭祖,不过年不会回来这才罢休。
听说宝倌儿也要有,这是个能说说笑笑的伴儿,柳云若不悦:“别说你也回家祭祖。”
“是啊,”宝倌儿欢欢乐乐。
柳云若眉头拧成紧紧的,口吻中带足商议:“明年再走行不行?等一只鱼一只兔子回来。”
霍德宝露出为难:“不能啊,因为我明年要去从军。”豁牙咧出好大一个洞,喜动颜色:“我父亲来信让我明年就当兵。”
柳云若一度以为自己听错,但眼前豁牙闪动白光,这话的确是宝倌说出来。柳云若反问道:“你没有看错吗?你今年几岁你不记得吗?你父亲的信你看得全字吗?”
“我会看一半,但信是祖母念给我听的。”霍德宝摇头晃脑:“父亲说陈留郡王就是八岁从军,我今年七岁,明年八岁,刚好去从军!”
柳云若吐吐舌头:“可你只有佩剑高,没有大刀高,你去能做什么!”
霍德宝不服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