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还应该有加喜加什么的?”
“有啊,今年生下加喜姑娘。”说话的是个军官。他闷闷的再想想:“天呐!”
天呐在今天应该不值钱,所以左一个右一个出来。当兵的和同僚们问:“这个天呐为什么?”
“那个是老王爷,他说亲家的人,是镇南王府的老王爷。那最胖的小子,就只能是镇南王的小王爷。那……”他说不上去。
大家在一个船上,他无意中见到过最年长的公子,跟胖姑娘亲密。如果姑娘们是加福加禄加寿,好吧,这公子就只能是……。太子殿下!
这军官知趣的把话咽回肚子里,再就庆幸他不是江强党,庆幸他跟白将军不错。他知道这只船上的人,最差的兵也是白将军信任的人。
军官没有再说下去,但当兵的已经陶醉的不行。
“咱们这船上,两个老王爷,一个小王爷,一个尚书?”
军官在心里默默的补充,还有一位太子,一位太子妃,一位王妃,一个侯夫人…。
“快看,取出东西来了。”
香姐儿抱着母亲梳头匣子送给父亲,袁训从里面取出官印在手,在白卜的公文上加盖,又道:“取笔来。”
萧战殷勤送上。
袁训亲手写完公文,交到白卜手上:“